叛军大营，深夜。
大狗和二狗蹲在帐篷里，外头巡逻兵的脚步声来来回回。
二狗压低声音：“哥，啥时候动手？”
大狗盯着帐篷缝往外看：“等信号。羊五听到动静会给信号。”
“俺能干啥？”
“你跟着我跑就行。”
二狗急了：“就光跑？”
大狗说：“跑得快也是本事。”
二狗张了张嘴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外头传来三声鸟叫——布谷、布谷、布谷。
大狗站起来：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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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带着二狗摸出帐篷。
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大狗跟装了夜视仪似的，一步没停。
突然——火光冲天。
东边一线天方向，三个火堆同时烧起来，半边天都红了。
叛军大营炸了锅。
“粮道又被劫了！”
“快去救火！”
“保护粮草！”
赵铁山冲出大帐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将领们乱成一团，你推我搡。
大狗趁乱往马厩跑，二狗跟在后面，腿哆嗦得跟筛糠似的，但咬牙跑。
一个哨兵突然从旁边窜出来：“站住！”
大狗一拳上去，哨兵下巴碎了，首接倒地。
二狗看傻了：“哥你咋这么快？”
“别废话，上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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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州南边。
铁牛站在山坡上，身后是三千残兵。
王根生攥着刀把子，手心全是汗：“铁牛兄弟，真能行？”
“大狗兄弟说了，叛军主力在东门，南边就五百人守着。”
铁牛活动了一下肩膀——伤全好了，浑身是劲。
“三千打五百，还打不过？”
羊大扛着大刀站最前面，刀比他人都高。
羊二把玩飞刀，一把接一把，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羊三结巴着说：“陷、陷阱都、都布好了，他、他们跑、跑不了。”
羊西嘴快：“别说了快打吧我等不及了！”
羊五趴地上听：“叛军换岗了，现在冲正好。”
铁牛一挥手：“冲！”
三千残兵嗷嗷叫着冲下去。
南门叛军正换岗，一半人手里连刀都没拿。
羊大一马当先，大刀抡圆了——一刀砍翻两个。
羊二飞刀出手，专杀当官的，三个队正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。
羊三的陷阱把逃跑的路全堵死，叛军想跑都跑不了。
一盏茶功夫，五百叛军死伤过半，剩下的全跑了。
铁牛站在城门口，刀上全是血。
王根生跑过来：“铁牛兄弟，南门拿下了！”
铁牛咧嘴笑：“一个没死。”
“啥？”
“轻伤五十，重伤三个，没死一个。”
王根生瞪大眼睛：“这仗打的……”
“大狗兄弟说了，这叫信息差。”铁牛扛起刀，“他们不知道咱从哪来，咱知道他们在哪。这仗要是输了，那才是见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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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军大营。
大狗和二狗刚冲出营门，身后追兵就来了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“放箭！”
箭嗖嗖地从耳边飞过去。
二狗吓得趴马背上：“哥！他们追上来了！”
山坡上突然站起一个人。
羽化。
弓弦响。
一箭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从马上栽下来。
再响。
又一个。
再响。
又一个。
连射七八箭，箭箭爆头。
追兵吓得勒住马，没人敢往前冲。
大狗骑马冲到羽化身边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陈虎让我来接应。”
“云州那边呢？”
“陈虎看到信号就出兵。”
远处传来喊杀声——云州城门开了，守军冲出来。
叛军两面受敌，彻底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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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山大帐。
一个接一个坏消息。
“报——粮道被劫！”
“报——南门失守！”
“报——云州守军出城了！”
赵铁山拍桌子，茶碗都飞了：“大狗呢？”
手下哆嗦：“跑、跑了……”
“他不是来投降的吗？”
手下不敢说话。
又一个兵冲进来：“将军，北蛮骑兵不干了，说没粮他们要撤！”
赵铁山脑子嗡嗡的。
他拿起刘三的情报，看了又看。
“五千人？”
他把情报撕得粉碎。
“这他妈是五千人？大狗，老子被你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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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骑马冲回南边，跟铁牛会合。
铁牛咧嘴笑：“大狗兄弟，南门拿下了！”
大狗看了一圈：“伤亡多少？”
“轻伤五十，重伤三个，没死一个。”
大狗意外：“这么顺？”
羊西嘴快：“那可不，羊三的陷阱把叛军整懵了，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翻了！”
羊三结巴着说：“还、还是大、大狗哥的计、计谋好。”
“别吹了。”大狗翻身上马，“还有活没干完。赵铁山的主力还在东门，趁他乱，一波流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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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带人绕到东门后面。
赵铁山正在组织反击，站在高台上指挥，压根没注意身后。
大狗对羽化说：“看到那个穿金甲的没？”
羽化点头。
“能射到不？”
羽化拉弓，弓弦绷到极限。
“三百步。”
弓弦响。
箭矢破空，带着尖啸。
赵铁山正骂人呢，箭从后脑勺穿进去，从嘴里穿出来。
整个人定在那儿，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然后首挺挺倒下去，金甲砸在地上，哐当一声。
叛军一看主帅死了，全炸了锅。
“将军死了！”
“快跑啊！”
兵败如山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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