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西部裂口

哈丹投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，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西部草原。

铁狼部酋长铁木真（不是那个铁木真，草原上叫这名的多如牛毛）听完斥候的汇报，手里的酒碗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哈丹跪了？赤松部、雪狼部、白鹰部全归了那个丫头？”

斥候低着头：“是。赤松部大营被端，哈丹的老婆孩子被抓，哈丹回来就跪了。”

铁木真脸色铁青，在帐里来回踱步。他身后站着几个部落的头领，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
雪豹部酋长巴特尔站起来，声音粗得像砂纸：“铁木真，现在不是慌的时候。哈丹那老东西骨头软，咱们不能软。合兵一处，跟那个燕人拼了！”

铁木真停住脚步，看着他：“拼？哈丹五万人，打了两天，死的死降的降。咱们两家加起来三万出头，怎么拼？”

巴特尔咬牙：“三万对两万，怎么不能拼？你是怕了？”

铁木真没理他，坐回主位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派人去探。看看那个大狗下一步往哪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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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营地，议事帐里。

地图摊在桌上，阿依尔指着西边两个部落的位置：“铁狼部，一万八千人。雪豹部，一万五千人。加起来三万三。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。”

铁牛蹲在旁边，用方言说：“三万多，比哈丹少点。哥，打不打？”

大狗没回答，看着地图上那两个部落的位置——一南一北，相隔五十里，中间是一片开阔的草原，无险可守。

“让他们联合。”

铁牛愣了：“哥，让他们联合？那不是更难打？”

大狗摇头：“分开打，要打两次。联合了，一次打完。省事。”

羽化靠在帐柱上，冷冷道：“他们联合了，兵力比我们多一万。你有把握？”

大狗看着她：“镇北关五百对五千，有把握吗？”

羽化没说话。

大狗继续说：“打哈丹的时候，两万对五万。现在两万对三万三，少了一万七。你说有没有把握？”

羽化嘴角动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
二狗从帐外探进头来，用方言喊：“哥，牛又生了！又生了五头！”

铁牛瞪大眼睛：“又生？这牛是兔子变的？”

二狗咧嘴笑：“草原的草好，牛吃了爱生！”

大狗笑了：“好。把新生的牛犊子送到后方，别让它们上战场。”

二狗点头，转身跑回去。

阿依尔看着大狗：“你真的打算让他们联合？”

大狗站起来，走到帐外，看着西边的方向。

“他们联合了，心也不齐。铁狼部和雪豹部以前有仇，打过好几年。现在被逼着联合，表面上一团和气，背地里各怀鬼胎。打起来，谁先撑不住谁先跑。”

阿依尔走到他身边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大狗转头看着她：“草原上的部落，不都这样？”

阿依尔沉默了。她知道大狗说得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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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斥候来报：铁狼部和雪豹部合兵一处，三万三千骑兵，扎营在乌兰河畔，离大狗营地八十里。

铁牛用方言嘀咕：“哥，他们还真联合了。”

大狗点头：“好。省得我一个个去找。”

他转身对羊大说：“传令下去，明天拔营，西进。”

羊大领命。

羽化问：“怎么打？”

大狗走回帐里，指着地图上乌兰河的位置：“他们在河边扎营，背靠河，正面是草原。没有退路。”

铁牛眼睛一亮：“哥，你是说……”

大狗笑了：“对。把他们往河里赶。”

二狗牵着“牛魔王”走过来，用方言问：“哥，牛骑兵还上不？”

大狗拍拍牛魔王的头：“上。这次，让牛骑兵打头阵。”

二狗咧嘴笑，转身去训练牛群。

远处，西边的天际线上，乌云翻滚。

要变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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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590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