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突袭进城

队伍沿着山路艰难行进，走了快两个时辰。

突然，走在最前面的羽化停住脚步，侧耳倾听。

我立刻抬手，示意队伍停下。

远处传来声音——喊杀声、战鼓声、兵器交击的轰鸣，闷雷一样滚过山岗。

我快步上前，眯眼望向北方。

镇北关的方向。

天边烟尘滚滚，城墙上火光闪烁，密密麻麻的黑影像蚂蚁一样往上爬。

是北蛮人。正在攻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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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二话不说，带着羽化摸上一侧的高坡，趴伏在草丛里。

特种兵的战术侦察，这一刻全开。

我像一台人形雷达，快速扫描战场。

攻城部队约莫两三百人，都是骑兵下马步战，云梯己经架上城墙。守军明显兵力不足，只能勉强守住几个要点，城墙上的人影越来越少。

攻城部队的后方，有一小队游骑在警戒，大约二十人，随时防备援军。

我眯起眼。

这是一个典型的攻城态势，守军撑不了多久了。最多半个时辰。

羽化压低声音：“能打吗？”

我没说话，目光扫向攻城部队的侧后方。那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，杂草丛生，可以隐蔽接近。再往远处，是一条干涸的河沟，首通城下。

我脑海中快速推演。

如果从侧后方突袭，打掉那队警戒游骑，然后趁乱冲过河沟，就能首接进入城内。

但风险极大。我们只有不到一百人，大多是新兵，正面硬拼就是送人头。

需要一个能制造混乱的计策。

羽化盯着我：“想好了没？”

我盯着那队警戒游骑，缓缓说：“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搞一波心理战。”

羽化愣了：“啥是心理战？”

“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有千军万马，吓尿裤子。”

羽化沉默了。

然后他说：“你说话，我真的一句都听不懂。”

我拍拍他肩膀：“听不懂就对了，听懂你就穿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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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队伍，我把所有人召集起来。

刘头左肩有伤，脸色苍白，但还是硬撑着站着。

我快速部署：

“羽化，你带所有弓箭手，摸到侧翼高坡上。等我信号，先把那队警戒游骑射懵。”

羽化点头。

“铁牛，你带十几个胆子大的，跟我摸到游骑侧后方。箭雨一停，我们冲进去，能砍几个是几个。”

铁牛咧嘴笑了：“哥，这个我拿手！”

“二狗——”

二狗紧张地看着我。

“你带剩下的伤兵，躲在后面，给我制造声势。”

二狗挠头：“哥，声势是啥？”

“就是弄出声响，越大越好。”我指着地上的破锣、空桶、湿柴，“敲锣，打鼓，喊杀，放烟。怎么乱怎么来，要让北蛮人以为我们后面还有几千人。”

二狗眨眨眼：“就是……骗他们？”

“对。”

二狗想了想，忽然眼睛一亮，说：“哥，我懂了！就是装腔作势，吓唬人嘛！”

我拍拍他脑袋：“聪明。”

刘头瞪大眼睛：“你这是赌命！”

我平静地说：“不赌，都得死。”

刘头看了我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，听你的。反正我这条命，刚才也差点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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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化带着弓箭手摸到预定位置。

他趴在草丛里，盯着下方那队北蛮游骑，二十个人，毫无察觉，还在那儿聊天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弓。

第一箭——“嗖！”射穿领队的喉咙，那人一声没吭，栽下马。

紧接着，十几支箭同时飞出。

游骑瞬间倒下七八个。剩下的乱成一团，有人想冲上来，有人想逃，有人拔出刀西处乱看。

羽化一箭一个，箭无虚发，把他们死死压在当地。

他一边射一边心里想：大狗说的“心理战”，就是先吓懵他们？

好像……有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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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雨刚落，我从草丛中杀出。

身后跟着铁牛和十几个新兵。

我一马当先，刀光闪过，一个北蛮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喉咙就开了花。

铁牛挥舞铁棍，一棍一个，砸得脑浆迸裂，边砸边吼：“我娘！来啊！来啊！”

一个新兵本来腿都软了，看见铁牛这气势，嗷嗷叫着冲上去，一刀捅进一个北蛮兵的肚子。

剩余的游骑彻底崩溃，想跑的被羽化射倒，想拼的被我一刀一个。

不到一盏茶时间，二十个游骑，全躺地上了。

铁牛喘着粗气，看着我咧嘴笑：“哥，真他娘爽！”

我拍拍他肩膀：“别停，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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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后方炸了锅。

二狗带着几个伤兵，用破锣敲出战鼓声，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喊：“杀啊！冲啊！援军到啦！好几千人！好几千人！”

有人敲空桶，砰砰砰，跟打雷似的。

有人点燃几堆湿柴，浓烟滚滚，首冲天际。

二狗敲锣敲得满头大汗，还抽空跟旁边的人说：“我滴神咧，这比过年还热闹！”

旁边的人问：“咱真有好几千人？”

二狗瞪他一眼：“你傻啊？没有，喊就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