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牛骑兵升级版

二狗训练牛骑兵的消息传出去之后，各部落的人都在议论。

脱欢说：“骑牛打仗？草原上几百年没听说过。”哈丹说：“那燕人将军，脑子跟别人不一样。”阿尔斯楞说：“管他骑牛还是骑马，能打赢就行。”

大狗不管别人怎么说，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北边冷，雪地里马跑不动，牛能跑。北边的人没见过牛骑兵，突然看见几百头牛冲过来，肯定懵。打仗，打的就是一个懵字。

二狗把牛圈里西百头牛全赶出来，一头一头挑。他要的不是最快的牛，是最稳的牛。太凶的牛不听话，上了战场乱跑；太弱的牛驮不动人；太胆小的牛听见喊杀声就惊。他要的是那种不急不躁、走起路来西平八稳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牛。

挑了一整天，挑出三百头。二狗挠头，用方言嘀咕：“不够啊，哥说要五百头。”

羊西蹲在旁边，嘴不停：“二狗哥，你一共才西百头牛，哪来的五百头？你让牛生也来不及啊。”

二狗想了想，跑去找大狗。大狗正在帐里看地图，二狗掀帘进去，用方言喊：“哥，牛不够！你要五百头，俺只有西百头！”

大狗抬头看着他：“西百头不够？”

二狗点头：“不够。你说了要五百头。”

大狗想了想：“去找各部落借。每家借几头，凑够一百头不难。”

二狗愣住了：“借？借了还得还？”

大狗说：“打完仗还。借一头还两头。”

二狗眼睛一亮：“那俺去借！”

二狗骑着“牛魔王”，跑了六个部落，借了一百头牛。脱欢借了二十头，哈丹借了十五头，阿尔斯楞借了三十头，其他小部落凑了三十五头。二狗赶着一百头牛回来，高兴得跟过年似的，一路哼着小调。

铁牛在营门口看见他，用方言喊：“二狗，你这是赶牛回来还是赶集回来？”

二狗咧嘴笑：“借的！打完仗还！借一头还两头！”

铁牛愣住：“借一头还两头？那你不亏了？”

二狗摇头：“不亏。牛在俺手里，能生崽。生一头赚一头。”

铁牛无语。

羽化靠在帐柱上，冷冷道：“你倒会算账。”

二狗嘿嘿笑。

二狗把五百头牛赶到一起，开始训练。牛太多了，挤在牛圈里，哞哞叫，吵得人头疼。二狗用红布和竹竿指挥，让牛群排成三排。

第一排是冲锋牛，最壮、最稳、最不怕事。第二排是驮运牛，驮粮草、驮帐篷、驮兵器。第三排是备用牛，万一前面的牛受伤了，顶上去。

铁牛蹲在旁边看，用方言嘀咕：“二狗，你这是把牛当兵练啊。”

二狗说：“牛就是兵。比兵还听话。”

铁牛不信：“兵会听命令，牛会吗？”

二狗一挥竹竿，牛群齐刷刷往前走。再一挥，齐刷刷停。再一挥，齐刷刷转身。

铁牛看傻了。

二狗得意地说：“俺养的牛，比兵还听指挥。”

大狗来检查训练成果。五百头牛站在雪地里，排成三排，纹丝不动。牛蹄踩在雪上，稳当当的，不滑不陷。牛背上的骑手穿着棉袄，戴着皮帽，手里拿着刀枪弓箭。

大狗问二狗：“能冲吗？”

二狗点头：“能。”

大狗一挥手：“冲。”

二狗一挥竹竿，牛群启动。五百头牛同时冲出去，牛蹄声“咚咚咚”，像打雷一样闷。雪地被踩得结结实实，溅起漫天雪雾。牛群冲出去两百步，停下来，排好队，整整齐齐。

铁牛张大了嘴：“我操，这比骑兵还整齐。”

羽化淡淡道：“速度还是慢。”

二狗不服：“马在雪地里也跑不快。而且马跑几步就喘，牛能跑一天。”

大狗点头：“够了。不用快，要稳。北边的路窄，快了反而危险。”

傍晚，铁牛蹲在牛圈旁边，跟二狗说话。

“二狗，你说这些牛上了战场，会不会被吓跑？”

二狗摇头：“不会。俺的牛，见过世面。”

铁牛问：“见过啥世面？”

二狗说：“镇北关。北蛮人冲过来的时候，它们就在后面，没跑。”

铁牛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他又问：“那它们怕不怕血？”

二狗愣了一下：“血？牛没见过血。”

铁牛说：“战场上到处都是血。牛闻着血腥味，会不会惊？”

二狗沉默了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俺得提前让它们闻闻。”

铁牛问：“咋闻？”

二狗说：“杀只羊，把血抹在牛鼻子上。”

铁牛瞪大眼睛：“你舍得？”

二狗说：“舍得。一只羊换五百头牛不惊，值。”

第二天，二狗真的杀了一只羊，把羊血抹在每头牛的鼻子上。牛群闻到血腥味，躁动了一会儿，但很快就安静了。二狗松了口气，用方言嘀咕：“还好，没惊。”

大狗站在远处看着，对铁牛说：“他越来越像个将领了。”

铁牛挠头：“哥，二狗就是个养牛的，啥将领？”